2534年底,天气突然忽冷忽热,先是大雪阻了交通,国家宣布停班停课三天,好不容易清了雪,天气突然又变热了,一下升温到四十几度,国家再次宣布停班停课七天,不少人出国避暑,但国外也不太平,V国突发九级浅层地震,N国冰雹竟有网球大小,一瞬间末日预言满天飞,各国政府压都压不下去,只能不断呼吁不传谣,这波恐慌一直持续到临近跨年,气温逐渐恢复正常,跨年活动正常举办,一切好像平息了,没想到新的一年刚开始,天气又开始变热,气象预报开始警告气候异常,又会升温,开始有人囤货,加上年关将近,有不少人担心物价飞涨,随後便掀起一波囤货cHa0,而我虽然不信世界末日,但因为过年,还是只能在这物价飞涨的时候买齐了我寒假宅家的物资。

    只是没想到期待的寒假还没到,各地突然开始有人发疯,一开始新闻报导是狂犬病,後来说是狂牛症,到处都有发疯的民众袭击他人,我室友逸野作为特警组人员早被叫去支援警力,另一位室友顾允,作为男X,虽然只是实习医生,但因为医院病人太多且护士根本压不住,所以也被叫去医院帮忙,而室友肖向宇在学校南门那边的研究室里,早在这奇怪的病出现前,就已经在里头呆了好几天了,说是要在年前把数据统计完整,都住在那边没回家,而我因为空空的一层房间就我一个人实在有点可怕,所以在教授找人布置礼堂时我也就跟去看看了,当然,除了我以外,还有不少舞蹈系、表演艺术、媒T设计以及艺术设计等科系的学生都在,一起为了新年的联欢晚会,在校内的大礼堂忙碌的做准备,一直忙到下午,差不多快四点时,大家的手机同时一阵警报,吓得众人纷纷停下动作,看着手机的国家警报不断要求人民回家,各地将实行全面封锁的讯息,越看越害怕,我们都不知道竟然只是这短短一个下午的时间,世界整个都变天了,。

    跟我住在同小区里的同学李瑛,点开了社群软T,看着上面各地方民众上传的影片,影片中发病的人越来越疯狂的举动让她吓得脸sE发白,另一个艺术设计系大一的何晴晴也点开了新闻直播,主持人用略为急速的语调说着「今日早晨开始,世界各地皆发生紧急情况,目前初步研判为病毒感染,且正朝着不可收拾的方向发展,此次病毒传播速度极快,请大家务必待在家中做好防护,以防传染,还在室外的民众请尽快寻找室内躲避。」

    我一边听着她外放的手机声音,一边看向自己手机里无数的未接来电跟未读讯息,疑惑的点开,才发现竟是三个室友都在找我,刚回覆他们我还在学校礼堂,突然礼堂北面的大门传出一阵撞击声响,所有人瞬间就看了过去,我身边的李瑛更是吓得一抖,就这麽把手机摔在了地上,「嗙」「嗙」的两声,在空旷的礼堂中十分响亮,而後便是震耳yu聋的拍门声不绝,因为艺术科系类的男生不多,加上这个时间点十分微妙,根本就没人敢上前查看,可礼堂北门因向着校内花园,基本上不会有学生从那里进出,年久失修,门上的锁早已生锈,加上外头的东西拍门的力道始终不减,随着最後一声巨响,门被砸开了,进来的是一个浑身青筋爆起的学弟,我记得他是T育系大二的系草,之前在校园荣誉榜好像看过他的照片,看到是他之後,不少人松懈下来,学校出名的网红周雨佳更直接就走上前去,似乎早就认识,开口就问是不是出了什麽事,怎麽拍门拍这麽急,可是没等周雨佳问完,那个学弟猛然就扑倒了周雨佳,一口咬在她的左肩上。

    我惊讶的看着学弟的眼睛慢慢变白,渐渐看不见黑sE的眼珠,一阵Si寂过後,四周猛然发出尖叫,学弟也抬起了头看向众人,瞬间大家四散奔逃,而周雨佳躺在地上,左边肩膀已经不见了,左手只剩下骨头跟腋下连着身T,鲜血流出来的速度r0U眼可见,一GU反胃感直冲口中,脑袋里却是一片空白,不少人跟我一样被这一幕冲击到,甚至都忘了要跑。

    直到我被李瑛推了一下回过神来,手臂猛的又被一扯,混乱中,刚想抬起我那灌铅似的脚时,学弟不知道何时已经出现在我眼前了,一瞬间,我甚至没反应过来自己摔在了地上,脖子、手臂传来撕裂的感觉,但又好像没有痛感,失去意识前,我还在想李瑛是要叫我快跑吗?还是她是要我替她挡Si呢?

    一阵头晕目眩,我好像听到熟悉的声音,像是嘶吼、又像哀求,断断续续的声音由远而近,渐渐的越来越大声、越来越清晰,我努力的分辨许久,才听出是在叫染染,唔…吵Si了,染什麽染,哼…等……等等,不会是叫我吧!是在叫我吗?这声音…有点耳熟啊…啊!

    我猛的清醒,瞬间坐了起来,「咚」一声,「嘶」痛Si我了,我的额头是不是裂开了,还没等我缓过来,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焦急的说着「染染,你还好吗?我看看,撞到哪里了」。

    温暖的手m0上我额头,轻r0u我脑袋的感觉越来越清晰,等我缓了好一阵子,才发现是我刚刚起的太急,撞在谢逸野下颚了,他方才正好低头替我换额头上的退热贴,不过这样一撞,我额头都红了,他却一点事也没有,「染染,你醒了,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你再躺一下,我先去请允哥过来」。

    看着逸野匆忙跑出房间,我愣愣的无法回神,直到他带着一样一脸担忧的顾允进来,我才意识到我可能重生了,我看着允哥m0着我的头给我量完T温,确认了我没发烧後,转头跟逸野说了句没事了,随即就在我床边坐了下来,床铺清楚的下陷的感又让我呆了一下,我好像重见光明的盲人一样,一时难以适应,我不敢动弹、呆愣的样子似乎吓到了他们。

    「染染,你怎麽了?」

    「染染,是不是还不舒服?」

    两人的声音同时在我耳边响起,允哥更是担忧的m0了m0我的脸,再次感觉到脸上真实的温度後,我的眼泪陡然

    溃堤,我没有在做梦,我真的…呜呜……哇……。

    可能是我突然的崩溃大哭吓到了他们,逸野急的直接就坐到我身後将我抱着,感受着背後真实的T温,以及耳边不绝的关心,这一刻我终於懈了一身的紧绷感,就这麽靠在逸野身上,抓着顾允的手半晕半睡的昏了过去。

    我叫季弘染,目前是E市J大艺术系的研究生,我们学校算是E市名校,全国也有排名前十,什麽系都有,最出名是医学系跟国安系,年年招生人数都破数百人,所以每个系同年级至少都有五、六个班级,就是明明同校,走在路上却都没有认识的人那种感觉,甚至同系之间也都只是脸有点熟、好像在哪见过的样子。

    学校东门去北门走路可能就要两、三小时,学生基本都是电动车代步,如果路上看到抱着书本在走路的,那肯定是昨天车子忘记充电了。

    每门学系都有自己的大楼、教室,各系之间除了共通课就基本不会有交流,餐厅也是各栋都有不只一间,分成一、二、三…食堂,南宿舍那边去年还刚开了一条美食街,校外四周也都不缺餐厅、小吃,基本上只要钱包够深,是可以吃个四年不带重复的。

    刚入学时除了上课的艺术设计楼以外,我就没去过学校其他地方,对於我这种不会骑车、不Ai运动的人而言,去隔壁楼就已经像是横越沙漠了,要我去探索学校其他地方,这简直是国与国之间的距离,就算是为了吃,也没必要拼命吧。

    好在我考上这里时,我爸难得想起了还有我这个儿子,作为奖励,也算作这些年的补偿,就让我自己选择附近一间满意的房子,在我打听过科系教室位置後便选择了学校东门那边,校内的宿舍早年都建在靠近南门那边,後来新建的宿舍靠近北面,而我读的艺术研究楼在东门进去左边第一栋就是,所以我选了从学校东门出去走路大概十分钟就能到的新建小区顶楼。